寄不出的信(十五)

親愛的W
反正都是自說的話,那何不如把想到的都寫在這個「寄不出的信」系列。

如果A教懂我是如何給,我想你教的就是受了。

我想這两三天最困擾我的一定是你和他的事了,當我在昨天一想起你两個人時(其實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正在開車的我那一刻的眼淚就控制不了的嘩啦嘩啦的流下來。

有趣的是當哭過後,我心中突然浮現着一句說話,那就是「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我之所以痛苦或者就是因為我的不能或是不想放下,而造成我的不堪現狀,跟著就用我今天早上跟你所說的夢了。

無論如何,很多謝你過去的愛護和教導我的一切,或者我們在那平行時空中過着跟今天完全不一樣的生活,謝謝你。

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