禱告

我是沒有宗教信仰的人,但我是相信有造物主的存在,畢竟年紀大了是愈來愈相信世事冥冥中自有主宰,我只是不喜歡那些操弄信仰的神棍而已;所以我有不少時候都向上天禱告,以祈求能賜予我一些「神來」的智慧,來解決眼前的難關。
但有時我又會胡思亂想地覺得如果真的有造物主,而祂又去聆聽每一位向祂禱告的人所說的話時,究竟祂會否精神崩潰,因為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訴求;還記得那套由占基利主演的那套電影嗎?男主角占基利不時埋怨神祗不理會他,而上帝決定讓他來當上無所不能的神,結果當然的笑料百出,但也帶出其實神也不易當,猶其是在這個日漸瘋癲的世界裏,我唯有只可祈禱着上天能賜我勇氣和智慧去面對每一天的挑戰。

帶腦返工

最近在工作上轉了一個新角色,每天大概四點多不到五點時,已經有一種腦力耗盡的感覺。
我曾經說過某一程度上工作是我的所有,所以我一直都很著重我工作的表現,我永遠都會提醒着自己一定要「帶腦」上班;我說的帶腦並不是那些老生常談的專心工作不要發呆,而是為工作多想一點再製造多一點價值,從而完成被交付的指標。只是在職場打滾了這麼久,發現這種想法並不是必然,不少人只是機械式的工作,永不願意跳出自己的Comfort Zone來面對挑戰,那管您做盡一切來幫助他們重新定位,結果都只是對牛彈琴,而不會有絲毫的前進。我常想如果全世界都可以為自己的工作多想多做,我們無論科技與及人文文化都會以幾何級數的進步,而生活水平也會大大的提升呢。

學不乖

有一句說話:人類總是重複自己的錯誤。

而實際上這句說話也挺真的,君不見不論政治上和生活中,不時會出現一些讓人搖頭嘆息的低級錯誤,猶其是當社交媒體出現後,所有的事情都被鉅細無遺的記錄下來,這就更是明顯的了。

試想想多少長輩教導我們說話不能說得太滿,但剛剛的地鐵主席不就是完美示範了「衝出嚟柒」嗎?又如我們每次犯錯後都會說經一事長一智,但又真的會有多少人真的記住教訓不再犯?

說遠一點,不少人常會說以史為鑒,但實際上大部份的史書都是勝者為皇,君不見我們連67年的歷史也被有意的淡化,再多過十多二十年也難保這些不合當權者口味的事件會不知不覺的「消失」,試問後來者如何以史為鑒呢?

關愛座

我一直都覺得如果可以的話,在公共交通上盡量都會讓坐予一些有需要的人,如行動不便,老人或是孕婦;但這幾年間發現那管整輛車子都是滿滿的但關愛座卻沒人坐,而最近在報紙或友儕間都聽到一些故事,讓我重新去想究竟所謂的關愛座實際上有沒有需要呢?
說的事一些老人家會自動要求一些坐在關愛座的人讓坐予他們,如不順從的話更會招來謾罵,也有一些人會拍下一些不讓坐的情況放上網作網絡公審;老實說從前我會覺得讓坐是自然不過和應該做的事情,但看了這些報導又或是朋友經歷後,我的想法是有顯著的轉變。讓坐是應該基於自由和自願,而不應該利用迫脅或群眾壓力,畢竟每個人的需求也不一樣,為什麼年輕的一定要讓坐呢?這只是純粹基於一個假設:就是年輕人身壯力健而可止多一點勞動,但誰知道他有可能會是體弱多病?再退一萬步來說,大家都有付車資,為什麼有些人的權利會給其他人來得大?我想當社會大眾能真的理性地看這件事情時,才說什麼讓坐不讓坐吧。

Uber

第一次聽到Uber大概是五年多六年前吧,那時是在一個網台的節目中聽到一位空姐主持說在外地使用Uber有多好用,大概以後也不會再搭的士了云云;到早幾年Uber正式登陸香港後,只是在電話上安裝了Apps,卻一直都沒有用,只因為我一般只是公務上才坐的士,要不都是自己開車或是坐地鐵,而可幸地公司樓下的士供應都算可以,所以直到去年到馬來西亞時才是第一次乘坐。

個人經驗沒有遇上什麼太過份的的士司機,這麼久以來只是年輕時遭到一次的拒載,但我不少朋友都曾經遇上一些很惡劣的的士司機,拒載已是基本消費,有一次有朋友來探望我,那個敗類竟然在村口就把我朋友趕下車,更有两位朋友因司機嫌路程太遠,而讓她們見不了親人的最後一面;奇怪是一路以來政府都是視而不見,卻對Uber趕盡殺絕,而那位的士業的什麼會長竟然說只有30多個害群之馬,真的是一派胡言,如果真的只得30多位的話,那請你把牠們供出來讓你們的士業洗脫汚名。

智能家居

早两年家中裝修時曾經考慮過安裝一些智能家居的配套,但由於覺得家太少而沒有多大的用處而作罷,當然高昂價錢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卻步因素。

但年初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之後,讓我重新再審視這個小課題,原因是有一早晨大門的電子鎖當然間不能鎖上,從那時開始就一直在找一個經濟實惠的方法可以知道大門打開了;尋尋覓覓之後找到了「小米」的智能家居套裝,它可以檢視着大門或是窗戶的開關,同一時間它也可以跟其他如攝影機及床頭燈組成一系列的動作來方便我的作息。讓我給一些例子吧,每次大門打開時我的手機會收到通知,同一時間攝影機也會向着門口錄下一段12秒的影片而記得誰人進入了我家,另毎晚我起身時,因那個Motion Detector偵測到有人活動,它會打着我的床頭燈和在廳內的小夜燈,免得我意外地踐踏到家中的小寵物。老實說我不是太喜歡小米,但它的價格真的是無可抵抗,猶其是我只是想做一些很基本的小智慧。另一方面,我也購買了Broadlink的紅外線RM Mini,讓家中的紅外線控制的電器全都可以用手機來控制,再加上Amazon的Alexa,基本上我回到家中只需向着空氣大喊幾聲,就可以根據我預先設定的情景來打開不同的電器,作為一個讓自己懶惰的玩意全加上來不到1000元實在是很抵玩。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始終這三套智能家居的互通都是通過第三方的平台來整合,但卻又不是全面的互通,所以小米的跟其他的又連不上,又或者IFTTT不能跟Broadlink聯上,所以我最希望能做到的離開家一段距離之後,可以把我的空調全都關掉到今天還是做不了,希望有有心人可以把這解決,那就功德無量了!

名字

我相信不少人的中文名字都是由家中長輩所取的,而真正由自己有着一點點的自主權的應該是英文名字吧,在這個華洋雜處的社會,不少人因着工作甚至生活的方便都會取一個英文名字,如Alex,Peter,Paul或Mary等;而又從名字的取捨又會看到那一代人的取向,我這些70後到不少是取Henry,Eric,Fanny,Fiona,而我上一輩的不少會用Peter,Mary又或是Joe,70尾80頭的又會取一些日本譯名如Momoko,Akina甚至Matchy等。但有一些名字到今天也是接受不了,如內地的朋友一般是少用英文名字,所以有一些取名是讓人感到創意十足,我有一位北京的女同事在介紹自己時說自己叫作Juicy,一班港仔聽到已經笑翻天而她卻是一臉茫然不知我們為何會如此反應;另有同事叫自己Blue Wing令我有點置身於電視遊戲之中,更不要說那位叫作Dragon的朋友,我真的想問我們要玩七龍珠嗎?

雷雨

這幾天的天氣實在讓人熱得受不了,感覺上需要一場挺大的雷雨才能消消暑氣。

每天總是有一場特大的雷雨,說的是那種傾盤大雨,再加上過百千次的閃電配上偶然幾聲震撼人心的打雷聲,那一刻會覺得人在大自然前是多麼的渺小,也慶幸可以有一個安樂窩可以安全的渡過。

我其實很喜歡在暴雨中穿著拖鞋跑出街,喜歡那種涼涼的水在腳上流走的感覺,也有一種大雨可以洗滌世間的灰塵和自己煩擾心靈之效。

香口膠

從小就喜歡香口膠,從綠箭黃箭到今天的「哂駱駝」,不論上班旅行總有一包不離身的。
其實在香口膠這一事上可以看到香港人公德心的進步,還記得那時走在路上總是很怕腳㡳沾上了人家吃畢吐出來的香口膠,現在我想一年也不會遇上了一次;又這樣說我小時候的香港真的和今天大陸的後巷沒有多大的分別,所以那時才有垃圾蟲這角色出現來提醒市民不要亂丟垃圾,不過有趣又或者可悲的是這两三年在一些地方,香港又變得有點污糟邋遢,我想不能不和一眾新移民和自遊行拉上關係。
我還記得第一次聽到新加坡是禁止香口膠時是覺得匪夷所思的的,究竟是一個什麼的國家會可以禁止國民香口膠,而又有什麼國民會接受,但最後又好像他們是沒甚反對,終於明白我們的歷任特首那麼推崇新加坡的管治模式。

我不喜歡跳字鐘,但諷刺的是因種種原因,客廳和睡房都是用跳字鐘。
曾經說過我雖沒有太強的時間觀念,但很喜歡知道時間,所以家中每一角落都會放著一個時鐘,我是病態到一個點連廚房和洗手間都會有時鐘的。
我喜歡行針的,是因為我覺得秒鐘分針和時針的互相扣連,看似是理所當然但其實在背後有着不少人的心血,那種低調而又踏實的做法才是讓我著迷的地方。

人無恥則無敵

這幾年真心覺得做人做事不需要光明磊落,反而是愈無廉恥的就愈能拿到最大利益。
君不見那些月入二三十萬元的高官,肚滿腸肥的商家巨貫,乃至到一眾議員,為了討好內地政府;說一些連自己也不相信的鬼話,再加上那副討打的嘴臉,您會深切的感受到何謂「人無恥則無敵」。
就算在職場上這類人也較我初出來工作時多,一句這個我不知道我不懂,就想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我對這種不專業是最為痛恨,所以在我能力範圍內我可以迎頭痛擊的,我都絕不會放過這類人,只可惜對著那幫社會擦鞋仔我沒法做些什麼,所以只好計劃如何離開。
這是一種悲哀。

扭計骰

復活節時在內地跟一位小朋友拿了一個扭計骰來玩之後,就再次迷上了這個兒時玩意;說到底對我這種少腦筋的人來說,這是一個硬記方程式的遊戲,而我也果然花了一個多星期才能把3X3的牢牢記住。

說了想放下手機,這扭計骰正是一個契機,最起碼這两星期我玩手機的時間是減少了,而且我也實在喜歡可以讓腦袋轉換一下跑道;事實上我不能想像的是這小小的古老玩意,竟也帶給我這麼多的樂趣,也因為如此,我上星期也買了2X2和4X4的,現在正在和它們博鬥中。

尋尋覓覓中終於找到一個喜歡的方法來表達自己,就是利用文字把一些我的感覺寫出來;在這裡您不會找到文學鉅著,但您會看見我用最平實的文字把我真摯的感受來和您來分享,而對我最大的鼓勵,就是您的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