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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04 2017

排憂解難

Published by under 周日名采

那天跟朋友A在聊天,說到工作時都不約而同覺得很累,因為現在最主要的工作其實是幫不同的同事排憂解難,每一次都費盡心神,始終來到我們這兒的事情都已經是需要深切治癒的狀況的了。

從前總是覺得如果一早可以處理好一點就不會落得如斯田地,但最近又覺得這又不一定,始終不是一切都能盡如人意;另外這也讓我有機會証明自己的價值,所以在艱難的時間這也是一種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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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8 2017

減壓

Published by under 周日名采

對我來說減壓力不外乎購物、運動和打機,曾幾何時我是很迷那些打彊屍的遊戲,取其完全沒情感的殺殺殺;這幾年主要集中在運動和購物,正所謂開心要購物,不開心也購物,還有的就是開大音量的在聽音樂。

但最近已到了另一境界,那就是其實忙到一個點只是快些完成工作,然後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也沒有什麼閒情逸致去想其他;對我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起碼不會亂花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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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5 2017

二十五・暗湧

Published by under 三十歲後去流浪

Zoe是來自一個極度重男輕女的家庭,世伯及伯母寧可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同一個藍子裏(阿寶),那管他其實並不是什麼讀書的材料而重讀三次也要他讀上大學;反而Zoe其實是品學兼優,但在念畢中五後求了父母好久才勉強讓她完成年預科而不再支持她上大學。結果Zoe只好一邊工作一邊儲錢去圓她的大學之夢,最後她做了三年時裝買手之後儲了足够的學費,而有幸理工學院收錄了她作Mature Student,但明顯地世伯和伯母並不是太喜歡她這一個决定,所以從那時開始Zoe和其父母的關係緊張了不少,再加上Zoe和我的戀情讓阿強感到被出賣,而在家中半點也不給Zoe臉色好看,也讓整個家庭的關係呈現着一個非常繃緊的狀態,可想而知當時Zoe所承受的壓力是何等之大。
也正因為如此,我們的相處是有受影響的,再加上我們性格的上的特點也讓我們較初相識時多了很多很多的争吵;我們俩人都是那種很自我和主觀的人,所以不少時候有問題發生時都會各持己見,而且那時年少氣盛也不懂得妥協的藝術,結果就閙得很難看,雖然到最後都是會雨過天晴,但始終這些沒完沒了的争吵也開始在大家的心中建造了一道又一道的小嫌隙。這種狀況其實在我們走在一起之後的第二年變得愈來愈頻繁,只是因為Zoe忙着應付畢業考試和努力尋找工作,才沒有讓我們的關係惡化起來。
回歸後的第二天,「藍色巨人」向Zoe發出了Management Trainee的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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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3 2017

二十四・回歸

Published by under 三十歲後去流浪

街上四處都掛滿着「各界熱烈慶祝香港回歸祖國」的橫額和旗幟,時值1997年一月,然後在三月我們也毫不實在的由800條茂利選出第一位行政長官董建華;說實在話作為一位從小在英治下成長的人來說,我並沒有什麼興奮的心情,甚至乎是有一種倒退之感,畢竟那時候的中國只能勉強的稱得上發展中的國家,而香港卻是一個已發展之地。再加上我們不時都在報導上看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但一直都只用中國國情這種似是而非是的道理來掩飾着,然而在我們大部份人的心底裏,不就是嘲笑着他們的不文明嗎?
整個1997年的重點就在6月30號晚上,心情彷似打翻五味架那樣複雜中渡過,在電視上看着未代港督彭定康和其家人把香港移交給大陸的那一刻,感覺很不真實之餘,也為其两位漂亮的女兒也離港而去而感到傷感,但卻又知道這其實是一件真實而殘酷的事實;更讓人覺得沮喪的是,這是一件關乎我們六百萬人的大事,可是你我的前途卻完全不能給自己掌握着一丁點兒。

雖然那時我們還在是讀書,但我也和Zoe討論過移民這個問題,結論是我們都是「貧賤不能移」,即是貧窮如賤民般是一定不可移民的;所以唯有寄望我們的政府的腰板能硬一點,又或是那些權貴不要自我閹割地出賣港人,結果就是不想發生的事情全都發生了,而在董先生的領導下香港更加正式的陷入了衰退和敗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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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1 2017

Published by under 周日名采

人生中其中一樣永遠都做不完的事情就是家務,就算你是全職的去做,結果還是沒完沒了,而當中最讓人感到困惑的就是那管把全屋的窗戶都關上,但只要一天過去所有的東西總是蒙上薄薄的一層塵埃;如果有養寵物的話,每天牠們的毛髮和塵埃更加是人生的一大崩潰點,就算好像我已經有了自動吸塵機和Dyson的手提吸塵機,這絕對也幫不上多少的忙。
我覺得如果有人真的可以找到一個方法來讓家中沒塵的話,我相信他一定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信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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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8 2017

二十三・死別

Published by under 三十歲後去流浪

1997年4月30日,正當我在理工食堂和Zoe卿卿我我時,突然手提電話響起來;一接上是一位我從來沒有聽過的女生打來,正當我用一臉孤疑的表情解答着Zoe投射過來的詢問眼神,而一方面就開始和這位女生對話:
「你好,請問你是森仔的朋友嗎?」
「係呀,請問你係邊位呀?」
「我係森仔細妹,我想問你可唔可以幫森仔扶靈?」
「扶靈!?究竟發生咗乜事?」
「佢上星期跳樓過咗身⋯⋯」
在腦海一片空白時,我到今天還是不理解為何當時會作出如此奇怪的反應:
「其實我同佢唔係咁熟喎,所以我諗都唔係咁方便去扶靈了。」
「噢,係呀?因為我見到哥哥係電話薄嘅第一頁寫著你嘅聯絡資料,我諗住你係佢嘅好朋友,咁我唔打搞你嘞。」
認識森仔是他作一年實習生的事,從起初的互看對方不順眼到後期的無所不談,直到一年的實習期完畢之後,他跟我說他對所謂的建築師只懂搖尾乞憐的對着客戶時,就覺得自己不太適合走這條路,所以決定輟學而再找工作,最後就加入了發展商,那時怎麼也想不到幾年後的今天他會走上絕路。
掛斷電話後和Zoe說了這件事,我那時才向Zoe承認了自己懦弱,我之所以拒絕森仔家人的要求,純粹是因為我害怕而不知怎樣去面對,畢竟這是我第一次有朋友離世,所以到最後我選擇了逃避,而到今天我仍然為這事感到悔恨不己和羞愧。
這天晚上苦澀的沉默在我口中蔓延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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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6 2017

二十二・藍月亮

Published by under 三十歲後去流浪

一九九六年對我來說的記憶到今天已經是很模糊,唯一記得的除了當年瘋靡一時的災難電影「天煞」之外,我還能記得的只剩下我和Zoe之間出現了第三者,而我更在Zoe不知情之下把她「解決掉」(我到今天還是很討厭稱呼第三者為小三)。
我不知其他人有沒有對一些名字會特別有感覺,而我是對Eva這個名字是非常感冒的,喜歡Eva是因為從前看過的一本由「友禾」出版的袋裝小說「藍月亮」所影響;題外話是當年商業二台的廣播劇都是由「友禾」出版的,而當中最出名的一定是那本爛尾的「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直到這出版社突然結束營運前,我是以為她其實是商台的子公司。說回藍月亮吧,我是先在亞洲電視中看到這套由萬綺雯和袁潔儀主演的劇集然後才看小說的,當年我是極度喜愛袁而不愛萬,甚至很希望可以找到一個這類型的女生當女朋友,也因為如此連帶對她在故事中所叫的Eva有着好感直到今天;然而有趣的是經過了歲月的沉澱我卻慢慢的變成了萬小姐的「蕃薯」,這也實在証明品味這件事是根據年齡長大而隨時有着翻天覆地的改變。這一如從前Twins出道時,年輕的男生往往都喜歡阿Sa,而年長一點的就喜歡阿嬌一樣;這也反映在我上一輩的女仕不知為何一過了四十歲後就愛穿豹紋衣服,至於阿Sa後來愈來愈有女人味而對男生所向披靡就另作別話。
認識Eva是在馬會兼職工作時認識的,或多或少也因為她的名字而多和她聊天;直到一個暑假回來,赫然發覺她由一頭及腰的長髮剪短至一如男生一般,正嬉皮笑臉的問道是否因失戀而作這巨大改變時,誰不知得到的答案竟是:
「因為你鐘意嘛,所以咪剪咁短囉!」她一臉認真的說,怎樣也看不出有半點開玩笑的感覺。
雖說是人生的第一次和唯一的一次被表白,但卻沒有一絲的興奮,更可惡的是我那種完全不經大腦的反應。
「唔好玩啦,我點都唔會鐘意妳㗎!」
我那一刻並沒有留意到Eva臉上的落寞,也沒有想過什麼的婉轉的照顧她的感受,更甚的是從此疏遠了她;我不會說可惜,畢竟我那時是深愛著Zoe的,我只是可耻着我的不體貼。
往後的這麼多年,我學到的是女孩是永遠不用追男生的,只要妳願意給他機會,而他又喜歡妳的話,他就會用盡一切機會來展開追求;又如果一直都沒大多大的行動,原因只得一個,就是他沒有那麼的喜歡妳,要記住:愛妳的男生才不要妳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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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4 2017

文件

Published by under 周日名采

我一直都是全公司枱面最混亂的頭幾位員工,而最讓我頭痛的就是那無盡的文件,雖說現在大家都說無紙化,但我是那種喜歡看紙張上文字的人,猶其是重要的文件時;因為我可以一邊看一邊作註解,也因為這種習慣我的枱上是長期有很多紙張。

很多朋友都知道我是做IT的,但除了要讓系統運轉之餘花最多時間,另外花第二多的時間做的就是寫文件;老實說我個人是非常討厭寫文檔,但工作需要卻沒法避開,還好現在我己經很少需要作此事,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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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9 2017

二十一・又到聖誕

Published by under 三十歲後去流浪

明明就只是紀念耶蘇的誕生,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這節日竟演變成狂歡和浪漫的理由?真的任我想破頭皮也連繫不上生小孩和大吃大喝與及互送禮物這條諾貝爾物理學級的方程式。但嘮囌發過了後,禮物和聖誕大餐仍是要繼續要安排,除非你是立心要和「正義聯盟」為敵,只因為你將會成為蝙蝠女俠 – 黑面之神的怨恨對像直到之永遠,阿門。
另一方面,籌備了差不多两個月,慳飲慳食下終於買了當年叱咤一時的Ericsson 337作為Zoe的聖誕禮物,也由於她異常喜愛梁朝偉在「重慶森林」中的角色,所以我特意的在數碼通挑選了一個有着633作為結尾的號碼給她。題外話,我想現在誰也不會介意通話時間有多少,反正數據使用量才是王道;但其實那時的收費是一百分鐘每月400元正,往後的每分鐘再收額外收取2元,可想而知當年我們通電話是如何的字字珠璣。
Zoe和我都不是那些派對動物,所以我只是安排了一頓簡單的晚餐,說是「簡單」其實也不算是太簡單,原因是所有餐廳基本上不是提供自助餐的話就是一式一樣的套餐,然而價錢卻是平常的两三倍,更可憐的是服務和食物水平還是黃腫腳-不消提。吃過晚飯後我們在海運戲院看了一場不甚了了的西片,然後再去了玫瑰堂的午夜彌撒;那時還沒有人會在平安夜倒數迎聖誕的,正如您不會倒數迎中秋或是清明一樣,所以午夜過後我們只是和對方互道聖誕快樂而已。
「Merry Christmas,送俾你㗎,打開嚟睇下鍾唔鍾意?」
「乜嘢嚟㗎?嘩,傻瓜,做乜買樣咁貴嘅嘢俾我呀?」
「咁我想可以隨時隨地都搵到妳嘛,唔好咩?我仲特登搵咗妳生日同埋633做妳的號碼呀⋯⋯」
正當我還想繼續說下去之際,我的嘴巴已經被Zoe的小嘴完封了,而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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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7 2017

自我

Published by under 周日名采,心情

愈認識自己愈發現自己是那種很自我中心的人,很多時候都是以自己的意願為先,而不太理會其他人的感受;慶幸我的工種是有一點容許這種性格,而且經過這麼多年不同的教訓,我也懂得如何修飾自己一下而沒有「那麼」咄咄逼人。以前會覺得自我是一件負面的事情,畢竟在社會上普遍都說要Team Work,而太過自我又會被認為不合群而有損團隊的穩定性;沒錯的是有一定的影響,但另一觀察是不少自我的人都是很有才華,當您懂得如何駕御這種人時,您所得的會更多,信耶?

最近這種自我更發展到相當程度的自戀,開始覺得自己是…….哈哈,回頭想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才發現自己的另一面的性格,其實都幾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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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4 2017

二十・考試

Published by under 三十歲後去流浪

正如我之前所說在追求Zoe的那一段時間裏,我是刻意的收歛了我的稜角,而她也開始不大抗拒我那近乎無瀨的追求技俩;現在回想起來也會覺得自己是太瘋狂,那時基本上我是遊走於九龍塘、旺角和紅磡之間,只要一有空檔出現我就會到她的課室外等她下課,為的只是見上一面又或是吃一頓茶記的下午茶,然後又趕回旺角工作,某一程度上我是勤力過現在北區的水貨客。就這樣經過了大約两個月的我攻你守,我終於可以隆重宣布我們算是走在一起了。

在忙於兼職和拍拖的時候,都幾乎忘記了我的第一次大學考試已經迫在眉睫:老實說文憑和學士的授課模式是有着天淵之別,前者其實和中學上堂沒有多大分別,而學士時則著重啟發學生的思考和自我學習為本,然而我那時仍然希望可以用中學那種填鴨式教學來吸取知識,這落差所帶來的怨憤形成了整個學期過後我都對課程沒有多大的理解;還好世界上是有Reviewing Week,每一科目在最後一堂時,教授都會和大家講述那一部份的課程比較重要,而只要你乖乖的跟着教授所提示來溫習的話就應該可以合格的了,可想而知那星期的出席率是何等的澎湃而我也從來不知道我的同班同學是有這麼多,經過了三個星期每天都是腳步浮浮地徘徊地獄又折返人間的溫習和考試,終於可以準備和Zoe渡過我們的第一個聖誕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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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2 2017

十九・轉捩點

Published by under 三十歲後去流浪

雖然我喜歡看書,但我從來都不是讀書的材料,所以在讀中六時為求保險亦嘗試報讀城市理工的建築學文憑課程,又幸運地以候補資格給錄取了。我還記得那時是校務處在晚上九時多打到我家中告知我媽這個消息,由於那時手提電話只是有錢人的玩意,所以我直到十時許從自修室溫習回來後才知道;我的第一反應是:邊條友玩到咁大?但當証實這並不是惡作劇後,我基本上是立馬的答應了,畢竟自己知自己事如果勉強都A-Level的話,結果應是顯然易見的全軍盡墨,所以衡量輕重後選擇就變得簡單了。

那三年的校園生活其實一點都不好過,一則是校舍的設計讓人有着我們就是証書工廠出來的產品,另外就是和同學間的相處也不愉快,很大原因是出自我身上,我是繼承了我中學的「優良」傳統,那就是股絕不妥協的傲氣再加上我一言九頂的牛脾氣,結果那三年都在半被杯葛的狀態下渡過,但正所謂曹操都有知心友,總有一些好心腸的同學拉我一把,所以總算在有驚無險下畢到業。

畢業後很快就到工作,那時應該算是香港最繁盛的時光吧,基本上是工作等人來做,所以很多同學寧可去完旅行後回來才慢慢找工作,而我因為家計問題只想盡早出來工作,所以畢業後的一星期就上班了,我還記得那時的工資也想不錯,8000元的底薪OT另計,而那時的巨無霸餐才是12元一個;而諷刺的是一直不喜歡冷冰冰電腦的我在陰差陽錯下當上了此間則師樓的系統管理員,更想不到此一轉變竟成為了我人生的一個轉捩點。

就在兼任繪圖員和系統管理員一年多後,內心的不安感愈來優大,因為那個「愈懂得多愈覺得不懂」的意識根本壓得我喘不過氣來;然而在這時候另一契機就在面前出現,我那時因為要還Grant & Loan的關係我還有在馬會投注站作兼職的,在那兒認識了一群來自城市理工的學生,在閒聊間得知他們的課程是會考慮一些作職人仕的工作經驗為入學的條件,也因為如此而成就了我整個職業生涯甚至人生的翻天覆地改變。

在1995年的9月,我正式成為了城市理工資訊系統的一年級學生;唔,我終於可以跟人家說我是大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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