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一些人一些事

心情烦燥

从北京回来以后,不知何解总是觉得心情烦燥,睡来睡去也睡不好,又容易生气,生活也提不起劲来。更甚的是不想见其他人,也不想四处去,每逢假期都只是呆在家中坐着,看一会书,看一会电视和玩一会电玩,时间就是这样的过去了。

很怕有着这种烦燥的感觉,自已己不是一个高情绪智能的人,所以特别的难受。其实心里也没有什么的东西在想着,只是感觉像一只纸鳶一样,飘着飘着很不实在。

唉,真的希望快点跳出这个困境,重生再规划自己的生活吧。

推介

很多东西想写但又没有心情,如是者磋砣了数天;想了又想,到最后决定推介一个同事的网志给我的朋友看。对,就是左边有连结的《Olivary Olio》,是由我一位文学修养很高的同事OK姐写的。她的思想邏輯和辛辣的文笔简直就是陶桀和黄毓民之混合体,甚至过之而无不及,请细心阅读一定可以令你获益无穷啊!

留学放洋

小時候特別想去加拿大谂书,原因是深受电视肥皂剧的影响,那时候一般在剧中的男主角都是从加拿大读完书后回来,都是公式的怀才不遇,然后凭着一个机会就尽显所长啦;而一般那些过场的角色都会问男主角为什么会懂得这些技能,而女主角就会说:是呀,他是加拿大回来的啊!而我又真的以为在加拿大谂书的人是特别的厉害。

人大了之后,当然知道这是只是谬误,怎至乎有一些留学的人是在香港读不上去才到外地去。但是我一直以来还是很希望到外地好好的谂一会书,除了可以增进学识之外,而最重要是可以透过这机会扩阔眼界。尤其是上两个星期跟一个朋友谈过这个问题,她在计划辭去现在的工作而去外地进修和追求自已的萝想,我想这点也是最令我恣慕的。

我也要仔细的想一遍我的路向,要不我就会给朋友远远的拋下了,让我重新再出发吧!

推动香港体育?!

星期六的报纸报道着国际奥委会终於通过香港可以协办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马术项目,而马会亦会拨出七至九亿来兴建马术项目设施的费用。当然我会为香港争取到举办奥运项目而感到高兴,但另一方面也为我们香港的运动员的训练设施感到担心。虽然何志平先生说搬去烏溪沙青 年新村不会影响运动员训练质素,但我想他已忘了去年香港体操队的投诉了。

但我有兴趣讨论是何志平先生的其中一个论点,就是这次举办马术项目对於香港体育发展有着莫大的推动力,因为以前董生执政时就只有一個概念,而不知怎样推动云云。有时候真的觉得我们的所谓高官真的人人得而诛之!这个推动香港体育发展不正就是何志平局长负责的範圍吗,他不单不为自已的失责有一点的歉意或反省的意思,反而暗将责任推向董生,这是什么样的问责高官?继零三年春节求到下签之后,另一乱说话之荣誉巨献!

还是民贱联有先见之明,跟董生在同一条的战线,真的是只有辱,没有荣!不过受害的其实是董生,正如黃子华说所有香港不好的事情都可以推给董生而没有人有异议,所以何局长你真好野!

陈永祺先生

星期六开车的时候听着收音机,节目请来了人大政协代表-陈永祺先生和立法局议员-李卓人先生作为嘉賓。本来听着他们说着自已的论点,也不失为一个消磨时间的活动,但到最后我还是关了收音机。

虽然常常觉得我们的所谓泛民主派是真的不成气候,但我真的不能认同陈先生的观点。其中有一点我觉得特别搞笑的,就是陈先生在节目中高呼他也支持两普選,但当李卓人先生问他在他心目中什么时候应该开始普選,陈先生只是不停的重复根据基本法我们是最终五十年内可以有普選,而我们今天不能谈普選是因为在香港有民主派在用斗争的方法去争取。当然我不能说陈先生的理由的对还是错,笔竟他也来自据说是中国最高权力机构嘛,但我反而有一点不明白的,为什么他连自己心中的时间表也说不出来?(也有可能没有最高指示吧)他也有责难民主派不放下六四包袱而令中共有介心,而据陈先生说他可以好肯定大部份市民已经放下了而为祖国的经济繁荣感到自豪云云,当然我不否认祖国的发展我们当然关心,但真的不知陈先生从何得知我们大部份的市民已放下六四呢,陈先生可不可以在你的电视台里发表一下,我想这节目的收视应该会蛮不错的。还有他还用前苏联的分裂来说明六四可能带来的不好,我也想问一下我们也知道当年共产党当年的大跃进也饿死了三千万人,想问陈先生我们应该怎样演绎这个现象呢?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爱国就要把领导入说的全部奉成金科玉律呢?有时候也应该有另外的看法吧,为什么要帮另外一些持相反意见的入扣上不爱国甚至乎叛国呢?

宗教狂热

每天上班从地铁站回公司的时候,都会见到一位中年妇人在派一份法轮功的免费报纸-大纪元。

我真的不懂这个宗教的教义或是内功心法,但我只是奇怪这份报纸可以有这么多的中共黑材料,每天都是说共产党大大小小的不是。我个人不喜欢中国共产党,但看了他们找了这么多的负面报道后,我开始怀疑这个宗教的成份。因我觉得宗教是用信念来争取认同的,而法轮功就将它自已定位为一个受迫害的团体,透过报道中国政府的腐败或处事不当而希望得到大众曲线的肯定,总是觉得怪怪的。

我从小学开始到中学都是念天主教的学校,学校方面并没有要学生领洗,只是利用一星期一节的课堂时间去教导一下壬经而已,所以一直都没有对教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至后来念大学的时候,班中有一位同学是一个很虔诚的教友,常常利用课余的时间跟我们宣道,才开始会深思这个宗教的事情。说实话,小时候常常觉得耶稣可能是外星人,尤其是那时深受倪匡先生作品的影响,那些神迹其实是分子改变的把戏而己,到现在当然也没谁人能说得准,然而最重要的并不是神迹的多与少,而是这个宗教确实将相亲相爱的教义宣扬给世人。但有时我又对他所宣扬的不明白,例如信者得救;如果说“他们其实不明白他们所做的”,“神爱世人”,那为什么要区分信者和不信者呢?我真会存疑其实耶稣并没有这样说,只是以前的教会并不只是宗教,而是政冶和宗教的结合体,为了对社会有一定的控制,也把一些传下来的话作一些“变通”了,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臆测并没有学者和其他專家的认证啦。

再想多一点,这也跟现在我们所看的历史书一样,本於为政者的压力,史学家也会“隐恶扬善”,就算是近代史在这个资讥开放的年代,还都是这样,例如日本侵华,又例如六四事件等等,所以我也分不清什么是历史了,你可否告诉我呢?

计划

这两天刚刚跟两个朋友谈天,谈到大家以后的计划,给了他们一些意见,也鼓励了他们向着自己的目标进发。

突然间我在想我自己的路向,也不禁有一丝的惭愧,回想过去几年,常常给予自己一个又一个的借口而停滞不前,到后来连自己都开始接受了自己是没有时间去充实自己了。所以现在很期待七月的来临,因为我已有很久没有到课室里上课了,虽然不是什么大的课程,但也教我高兴了一阵子了。